秦晖:数字背后的故事(上)_历史故事







  • 特殊年代的经济

    “化肥奇迹”与真正的化肥时代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说到施氨水的话题,没想到这样一篇“有味道"的文章还勾起了一些读者朋友们的回忆。现在回想,wg后期我们那里搞起来的氨水推广运动,其实带有很大的政治秀成分,属于华而不实的形象工程。这个时期我们田林县年使用各种化肥总量达到3400吨,为20世纪的最高值, 但农业实际上连温饱都还没有解决。农村改革后,农户购买的化肥按重量计长期不如wg时期——1980年只有3167吨,时至1990年也只有3246吨,但化肥品种却很快转向以尿素为主(1990年占总量的57%)。由于改革和包括化肥在内的农业技术共同作用,田林县粮食产量从改革前1977年的5918万公斤增至1982年的7901万公斤,“再也不愁吃饭了”。

      可见化肥对农业的促进作用可以说基本上是在那时才凸显的。从“化肥史”角度看,我国基本上没有用过硝石和鸟粪,硫铵硝铵氯铵也用得少,大量使用碳铵与氨水却没有多少实效,真正的化肥农业时代,在中国其实是从用尿素开始的。我国解决了吃饭问题,尿素功莫大焉。





    1965年4月,上海吴泾化工厂尿素生产线

      如今一些“左派”朋友说改革后中国粮食产量的增长不能全归功于“包产到户改革”,化肥的使用才是主因。平心而论,此说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农村改革使农民有了劳动、经营的自主权,对抵制“瞎指挥”、“大呼隆”、促进劳动生产率提高当然有很大作用,但对给定品种的土地生产率作用有限。在耕地不可能明显扩展的情况下,劳动自主权对粮食增产的效用自然也会“边际递减”。农民自主权的主要意义,其实在于经营自主脱离了“以粮为纲”的束缚,改善了农业种植养殖结构,提高了经济效益。同时劳动自主也解放了被束缚的劳动力,改善了与劳动力相关的其他要素配置,使农村非农产业、所谓“乡镇企业”、“农民企业家”和农民工的巨大经济能量释放出来。

      可以说,改革初期占中国人口80%的农民获得相对的自由,其意义不仅在于农业,更不仅在于粮食,它实际带动了中国整体经济的高速发展,是“中国奇迹”的主要因素之一。而如果只讲粮食增产,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农户自主劳动当然也比公社组织劳动更有效,但差异确实不是那么大。良种与化肥的作用总体上看可能更重要。

      不过即使要讲化肥的作用,我以上讲的“化肥史”,包括我的亲身经历也表明,农民能否自主购买、使用化肥,化肥业是重实效还是搞“数字出官,官出数字”,对化肥农业本身的发展也至关重要。而这些东西如果只讲统计数字而不懂数字背后的故事,那也是不行的。

    六七十年代的“农业机械化”





    远眺田林

      与化肥使用类似,我当年插队的田林县“农业机械化”的数字也是相当好看的。甚至可以说,如果只看这些数字,那么仅就“农业机械化成就”而言,wg时期不仅毫无“濒临崩溃”之迹,甚至恰恰是“创造了奇迹”。而改革以后,至少是改革启动后的长达20年间吧,“农业机械化大业”在我县才似乎是“濒临崩溃”了。

      田林县从1968年到1976年,大中小型拖拉机总拥有量从4台增长到225台;此后在wg结束、但农村改革尚未实质性展开、公社农业尚存的1980年(我县此年才开始推广“包产到户”)又增至592台。但重兴家庭经营后,这个数字就一路下滑,1985年仅有266台。

      其实,大中型农机在农村改革之初由于农户难以使用而一度衰落,好像还被认为理所当然,不算奇怪。但有趣的是:当年日本为适应小农农业而发明的手扶拖拉机,传到中国后居然在“一大二公”的集体农业中广泛流行,反倒是改革初期恢复小农农业后,不但大中型拖拉机,就连手扶拖拉机的使用,至少在我县也一度出现滑坡趋势:1980年最高峰保有量566台,1984年就跌到了339台。这是怎么回事呢?

      手扶拖拉机最早是在战后日本从欧美的“园艺拖拉机”改进而来,专门用于非园艺的小农户大田耕作。中苏分裂后中国放弃苏式大农机主流(此后大农机主要用于国营农场),也开始借鉴日本,使手扶拖拉机成为农村“集体经济”中的主流装备,拥有量在wg末期已占拖拉机台数的90%以上,代表了那一时期的“农业机械化”水平。

      这种机器大多以195型单缸柴油机配皮带传动,简单、廉价,但作为“铁牛”它的最大问题是动力不足,虽然从最初的“工农-7型”(7马力)逐渐改进为“工农-8”、“工农-10”、“工农-11”乃至公社末期的“工农-12”(12马力),但至少在南方的粘重土壤中它根本拉不动配套的两铧犁。我们那时都是刚买的新机器就卸掉一铧,以单铧作业。

      不过这样一来,只带一铧的“拖拉机”其实就跟一头牛差不多,而这“铁牛”的购买、维修、燃料成本比牛更高,还不如牛灵活,很多小路牛能走它不能走,很多小块田牛能进它进不了。而牛不喝油它要喝,牛能积肥它不能。牛干不动了还能杀了吃肉,“铁牛”坏了就是一堆废铁。建国初期我们想用牛拉双犁(当时高调引进苏联的畜力“双轮双铧犁”终告失败),这时却改用拖拉机拉单犁了,有人戏称“两台机器不如一匹牲口”。所以那时其实很少用它犁地。除了配旋耕机来碎土整地(相当于传统的耙地)以及有时用作移动动力源外,它的实际用途主要是挂上小拖车跑运输,包括乡间的载人运输。于是又有了“油点灯,牛拉犁,开个拖拉机去赶集”之说。

      那时生产队往往有一群牛,而手扶拖拉机如果有,通常也只是一架,它拉犁的话也就比一头牛略快点,但比不过两头牛,所以指望它代替一群牛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赶集时一辆手扶拖挂就可以坐一堆人,无怪乎这往往成了它的“主业”。





    60年代,上海拖拉机厂新下线的手扶

    铁牛不拉犁,拉车无铁马

      不过,这种手扶拖挂操纵性能很差,因为它本来并非运输车辆。由于没有方向盘和导向轮,只有两个驱动轮,转弯时需要放开一侧离合器才能扳动扶手使整台机器转向,转向后要及时合上离合器恢复正常行驶。更令人头大的是下坡转向还须反向操作(即松开另一侧离合器),否则就可能冲向相反方向造成危险。

      我在农村时曾学过修理农机,也曾下田试过两把,但从不敢上路。驾驶它跑路不仅费力,而且反应必须很敏捷,加之它的刹车也很不灵便,而它跑的往往又是崎岖弯曲的山区道路,我至今觉得这种“手扶司机”要比“方程式”赛车手难当多了。用它载客其实很不安全,发生事故时有所闻。在手拖保有量高峰的1976-1981年间,县里共记录了农机事故62起,90人伤亡,其中9人死亡。

      对于一
  • http://www.99gs.net/lsgs/78934.html - 2020-09-24
  • 图文:《山楂树之恋》背后的故事_历史故事
  • 荆楚网消息 (楚天都市报) “‘我是静秋!我是静秋!’……看见他闭上了眼睛,两滴泪从眼角滚了下来。两滴红色的、晶莹的泪。”“‘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25岁了,但是,我会等你一辈子……’”如此动人的语句,出自一部凄美爱情小说... - 2020-10-05
  • 电台丨新中国第一面五星红旗背后的故事_历史故事
  •   国旗是国家的标志,象征着国家的主权和尊严。那么,您知道新中国的国旗为什么是五星红旗呢?关于五星红旗的诞生,还有一些有趣的历史故事。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一面国旗(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1949年10月1日下午3时,随着天安门广... - 2020-10-10
  • 听建筑背后的故事、玩传统弄堂游戏……他们这_历史故事
  • 标准小上海静安关注历史可以“行走”,建筑也可以“阅读”。8月30日,天目西路街道举办“行走天目”亲子建筑阅读活动,以小手牵大手的形式,让更多人了解天目西部分地标建筑背后的历史,凝聚成一条别具韵味的天目西历史文化脉络。四安里“三层楼”述说的是... - 2020-09-02
  • 《八佰》背后的历史 四行仓八百壮士的故事!_历史故事
  • 在淞沪会战结束的时候,中方军队必须全部撤离上海,而日军却始终疯狂的进攻着,为了能够让大部队顺利的撤退,也为了减少伤亡情况,在上海的四行仓库战士们进行了四行仓库保卫战。四行仓库保卫战过程是极其惨烈的,在这次战争中战士们抵挡住了日军多次强烈的进... - 2020-09-04
  • 李慧珍北京音乐广播经典连唱 分享歌曲背后的故_哲理故事
  • 实力唱将李慧珍受邀做客北京音乐广播,精彩献唱数首经典歌曲,同听众一起分享歌曲背后的故事。直播间,李慧珍一首《给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实力开场,开心表示“再次来到北京音乐广播内心十分激动,因为自己第一张唱片《在等待》就是通过这个广播平台,让大家... - 2020-08-01
  • “干活蛮卖力”的00后,背后的故事太感动!_伤感故事
  • x分享到微信朋友圈使用“扫一扫”即可将网页分享到朋友圈18岁的张宁是江苏苏州一中应届毕业生刚结束高考的他马上报名做了防汛志愿者周围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在风雨中默默干活的小伙子还曾在小学4年级的时候捐献骨髓救了患白血病的母亲↓&da... - 2020-07-18
  • 一面跨越1400公里的锦旗!背后的故事竟如此暖心_伤感故事
  •   8月4日,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紫金派出所所长刘伟华意外收到了一份来自1400公里之外的天津市民李先生所寄来的快递,里面装有一面写有“人民警察为人民,失而复得暖人心”的锦旗。   从天津到丽水   这份跨越1400多公里的感谢背后... - 2020-08-06
  • 一封贫困群众感谢信背后的故事_哲理故事
  • 通讯员 徐以勤周瑞儒5月10日上午,市公安局来了一位身背挎包的群众,声称是专门来送感谢信。值班民警接待后,认真询问了解到事情的原委。来访者龚纪隆,是旬阳县金寨镇珍珠村四组村民,68岁高龄的老龚,凌晨四点钟就起床,步行80分钟的山路,然后乘坐... - 2020-07-16
  • “鲲龙”AG600入海腾空 海上首飞背后的故事_励志故事
  • “鲲龙”AG600入海腾空 海上首飞背后的故事负责飞机试飞调试和机务保障的航空工业通飞珠海基地试飞中心机务二中队中队长郭佳,早早就来到机场。更多... “鲲龙”AG600入海腾空 海上首飞背后的故事因为海水密度的变化,飞机在水中受... - 2020-07-31
  • 听油画家龙川讲述作品背后的故事_成语故事
  •   中国江苏网讯(记者 管云林)油画家龙川是一位纯朴善良的画家,最近在南京举办的“走过四季”龙川画展作品展期间,他的风景油画尤其受到人们的欢迎。无论是略带表现色彩的写实性风景画,还是经过抽象化处理的抒情化风景画,无不体现了其中西合璧、高远宁... - 2020-07-19
  • 永和豆浆林建雄讲述品牌背后的故事_哲理故事
  • 清晨一杯热乎乎的豆浆下肚,暖胃舒心,似乎能唤醒一天的活力。豆浆营养丰富,老少皆宜是中国人非常喜爱的传统饮品——滋养华夏民族千年。早餐桌上的那一杯豆浆,凝就了一抹家乡独有的气味,虽历经千年迭代,却依旧愈久弥新。用匠人精神将这杯豆浆做到极致,做... - 2020-07-15
  • 暖心!莒县民政人与一面锦旗背后的故事_伤感故事
  •   大众网·海报新闻通讯员 车荣欣 日照报道  7月20日下午,莒县东莞镇天齐庙村的王先生将一面印有“为民担忧,心系百姓”的锦旗送到了县民政局工作人员的手中,感谢工作人员耐心认真的为其服务,及时帮助办理好孩子的收养手续。  据了解,王先生当... - 2020-07-27
  • 泪目!抗洪中的一张经典照片:深水就餐照背后的故事_哲理故事
  •   原标题:泪目!抗洪中的一张经典照片:深水就餐照背后的故事  7月19日,一张抗洪照片在六安市市民的朋友圈和微博上火了,图中三名民警在齐腰深的水中,一名民警正吃着晚饭,原来这是一张来自市公安局裕安分局西河口派出所抗洪一线的纪实图片,当时民... - 2020-07-23
  • EOS R5背后的故事 专访佳能中国石井俊幸先生_哲理故事
  • 01EOS R5背后的故事 专访佳能中国石井俊幸先生产品:7月17日,我们采访了佳能(中国)有限公司 副总裁——石井俊幸先生,以及佳能(中国)有限公司的高级经理栗开宇。在这次访谈中,不但聊了关于佳能EOS R5,R6新品研发背后的故事,还聊... - 2020-07-29
  • 领队机女飞,为你揭秘极限飞行背后的故事!_睡前故事
  •     左为盛懿绯,中为何晓莉,右为陶佳莉。林国彬 摄  一抹抹航迹,如彩练当空,五彩绚烂;一架架战鹰,如箭矢疾驰,直刺苍穹。  又一次,万千观众仰望天宇。  “仰首一望碧空净,唯见天兵画彩虹。”一架架飞机不断变换着梦幻般的阵型,凌空起舞、... - 2020-07-13
  • 重庆历史上首个洪水红色预警背后的故事_历史故事
  •   从半夜到天亮,再到中午,重庆市水文监测总站会议室一直被紧张的氛围充斥着。站里所有领导、相关科室所有人员,全部到位。一番纠结、争论、研讨后,站长王云猛地一拍桌子——“别争了,群众生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綦江流域重庆段出现超历史洪水的概率很大... - 2020-07-02
  • 爱心女民警线上直播助力爱心桃,背后的故事特别暖_儿童故事
  • ■通讯员 吕舒雯“突围桃、突围桃。突出重围,爱心满满。”6月29日晚,嘉兴南湖区公安分局凤桥派出所芳馨服务队户籍民警周林芳化身“靓女主播”在线直播卖桃。但是她为什么在素有水蜜桃之乡的凤桥卖起了河南突围桃,这背后有着一个暖心的故事。6月28日... - 2020-07-02
  • “盗窃”电动车却被民警表扬? 背后的故事让人_伤感故事
  • 连云港市海州区一市民朱女士近日报警电动车被盗。朱女士称,女儿早上7点多骑电动车上学,将车停在海州实验中学大门东侧20米处,车钥匙没拔就匆匆进了校门。中午放学时发现车子没了,电动车是白色雅迪牌踏板式,2019年5月花3500元购买的。接警民警... - 2020-06-29
  • 吉林大学校训背后的故事 国学网_哲理故事
  • 中国著名书法家金意庵撰写的吉大校训(资料图片)    又是一年毕业季。用照片记录下青涩而火热的青春吧,那将是无法割舍的回忆。除了那一张张含着泪水的笑脸,那一个个熟悉的学习、锻炼、休闲的场景,还有哪里能证明学子们的青春呢?    从吉林大学中... - 2020-06-26
  • 血战刘老庄——一封平安家书背后的抗战故事_历史故事
  • 新华社北京9月3日电题:血战刘老庄——一封平安家书背后的抗战故事  新华社记者丁鹏、李秉宣、刘艺  “自儿离家已经年余,记得曾在本年四月间,于泗县郑集寄家信一封,不知大人收到否?回音否?如家音回报,可惜我... - 2020-09-10
  • 海报里的英雄:带你了解电影背后的抗战故事_历史故事
  • 聚焦经典致敬英雄 创新主旋律节目表达《海报里的英雄》:带你了解电影背后的抗战故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刘芳源《海报里的英雄》亮相荧屏  实力派演员拿起话筒当主持,老戏骨走上舞台演短剧,流量明星诠释烽火硝烟中的英雄……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 - 2020-09-03
  • 大学录取通知书背后的故事_寓言故事
  • 正北方网讯(北方新报融媒体记者  张巧珍  温慧娟)酷炫的清华大学3D录取通知书、嵌入AR黑科技的上海大学录取通知书、会唱歌的东南大学录取通知书……进入七八月份,来自全国各地的录取通知书飞进了... - 2020-07-03
  • 一幅美小护漫画背后的故事_寓言故事
  •   2020年2月7日一大早,由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院长姜保国带队的“百人团”启程奔赴武汉。微信朋友圈里,一幅附着“艳宇加油,等你回家!”的美小护漫画和一首“新时期驼铃”的诗不断扩散着。  据了解,漫画是北大医学部受学生爱戴的90后解剖老师方璇... - 2020-07-03
  • 中国市场监管行政处罚文书网开通运行背后的故事_寓言故事
  • 打破行政处罚信息孤岛中国市场监管行政处罚文书网开通运行背后的故事□ 本报记者 何 可庄严的国徽、稳重的深蓝底色。1月9日,随着市场监管总局副局长甘霖按下开通按钮,中国市场监管行政处罚文书网(以下简称文书网)正式开通。无论是市场监管执法人员,... - 2020-07-10
  • 这个地方被总书记带“火”,背后的故事却鲜为_寓言故事
  •   塞上江南,鱼跃稻香。随着习近平总书记在宁夏的考察之行,一个地方迅速走红——银川市贺兰县稻渔空间乡村生态观光园。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它的创办人是一名科技特派员,赵建文。  出生在农民家庭的赵建文,对土地的感情很深。他从事水稻加工30年... - 2020-07-05
  • 龟兔赛跑背后的故事_99故事网
  • 1 他是一只兔子,就是龟兔赛跑中的那只兔子。她是一只乌龟,就是龟兔赛跑中的那只乌龟。他第一次遇到她应该是在他三岁那年吧,那时的他胖乎乎的,而且还呆头呆脑…… 那片森林幽静而神秘,他的祖祖辈辈都住在那里。他从小就听... - 2020-07-05
  • “低碳冬奥”小程序背后的故事_哲理故事
  •         昨天——7月2日,是第八个全国低碳日。为深入贯彻“绿色、共享、开放、廉洁”办奥理念,落实《北京2022年冬奥会和冬残奥会低碳管理工作方案》的碳中和措施,实现北京冬奥会低... - 2020-07-03
  • 聆听红色经典著作背后的故事_历史故事
  •   对话嘉宾: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臧永清   中国青年出版社总社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皮钧  中国工人出版社社长、党委书记王娇萍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臧永清。人民文学出版社供图  探寻红色中国 《红星照耀中国》书写历史真实 ... - 2020-0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