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死去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我的弟弟,从哥哥脸上学会了骄傲的孙光明,在那个夏日中午走向河边去摸螺蛳。我重又看到了当初的情景,孙光明穿一条短裤衩,从屋角拿起他的割草篮子走了出去。屋外的阳光照射在他赤裸的脊背上,黝黑的脊背看上去很油腻。

      现在眼前经常会出现模糊的幻觉,我似乎能够看到时间的流动。时间呈现为透明的灰暗,所有一切都包孕在这隐藏的灰暗之中。我们并不是生活在土地上,事实上我们生活在时间里。田野、街道、河流、房屋是我们置身时间之中的伙伴。时间将我们推移向前或者向后,并且改变着我们的模样。

      我弟弟在那个失去生命的夏日走出房屋时,应该说是平淡无奇,他千百次这样走出房屋。由于那次孙光明走出去后所出现的结局,我的记忆修改了当初的情景。当我的目光越过了漫长的回忆之路,重新看到孙光明时,他走出的已经不是房屋。我的弟弟不小心走出了时间。他一旦脱离时间便固定下来,我们则在时间的推移下继续前行。孙光明将会看着时间带走了他周围的人和周围的景色。我看到了这样的真实场景:生者将死者埋葬以后,死者便永远躺在那里,而生者继续走动。这真实的场景是时间给予依然浪迹在现实里的人的暗示。

      村里一个八岁的男孩,手提割草篮子在屋外等着我弟弟孙光明。我注意到了弟弟身上的微妙变化,孙光明已经不像过去那样紧随在我哥哥孙光平身后,他喜欢跑到几个孙光平不屑一顾的七、八岁男孩中间,从而享受一下孙光平那种在村里孩子中的权威。我坐在池塘旁时,经常看到孙光明在那几个走起路来还磕磕绊绊的孩子簇拥下,像亲王一样耀武扬威地走来或者走去。

      那天中午,我从后窗看着孙光明向河边走去。他脚蹬父亲宽大的草鞋,在泥路上拍打出一条弥漫着的灰尘。弟弟尖细的屁股和瘦小的脑袋由父亲的大鞋负载着向前。孙光明走到刚搬走的苏家屋前,将篮子顶到了头上。于是我弟弟一惯调皮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直了。孙光明希望将其技艺维持到河边,但篮子不与他合作,滚落到路旁稻田里。孙光明只是略略回头以后继续前行。那个八岁的孩子爬进了稻田,替孙光明捡起了篮子。就这样,我一直看着孙光明洋洋自得地走向未知之死,而后面那个还将长久活下去的孩子,则左右挎着两个篮子,摇摇晃晃并且疲惫不堪地追赶着前面的将死之人。

      死没有直接来到孙光明身上,它是通过那个八岁的孩子找到我弟弟的,当孙光明沿着河边摸螺蛳时,八岁的孩子无法摆脱对水的迷恋,往深处开始了无知的移动,接着便是一脚踩空淹没在河水里。孩子在水中挣扎发出了呼喊声,呼喊断送了我的弟弟。

      孙光明是为了救那个孩子才淹死的。将舍己救人用在我弟弟身上,显然是夸大其词。弟弟还没有崇高到愿意以自己的死去换别人的生。他在那一刻的行为,来自于他对那几个七、八岁孩子的权威。当死亡袭击孙光明手下的孩子时,他粗心大意地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去拯救。

      被救的孩子根本无法回忆当初的情景,他只会瞠目结舌地看着询问他的人。几年以后,当有人再度提起这事时,那孩子一脸的将信将疑,仿佛这是别人编造的。若不是村里有人亲眼所见,孙光明很可能被认为是自己淹死的。

      事情发生时,那人刚好走在木桥上。他看到孙光明推了那孩子一把,接下去的情形便是那孩子惊慌失措地逃向岸边,看孙光明在水中的挣扎。我的弟弟最后一次从水里挣扎着露出头来时,睁大双眼直视耀眼的太阳,持续了好几秒钟,直到他被最终淹没。几天以后的中午,弟弟被埋葬后,我坐在阳光灿烂的池塘旁,也试图直视太阳,然而耀眼的光芒使我立刻垂下了眼睛。于是我找到了生与死之间的不同,活着的人是无法看清太阳的,只有临死之人的眼睛才能穿越光芒看清太阳。

      当那人丧魂落魄地奔跑过来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喊叫像破碎的玻璃片一样纷纷扬扬。那时孙光平正用镰刀削地瓜吃,我看到哥哥将镰刀一扔,奔出屋外。孙光平边跑边呼喊父亲,父亲孙广才从菜地里跑了出来,父子俩急步奔向河边。我的母亲也在那条路上出现,她手里捏着的头巾在奔跑的路上上下舞动。我听到了母亲凄厉的哭声,母亲的哭声在那一刻让我感到,即便弟弟还活着也将重新死去。

      一直以来我都担忧家中会再次出现什么。我游离于家人之外的乖僻,已被村里人习以为常。对我来说被人遗忘反而更好,可是家中一旦出事我就会突出起来,再度让人注意。看着村里人都向河边跑去时,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我完全可以遵循常理跑向河边,可我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让家人和村里人认为是幸灾乐祸。这样的时刻我只能选择远远离开,那天晚上我半夜才回到家中。天黑以后,我就来到了河边,河水在月光下潺潺流动,一些来自陆地的东西在河面上随波逐流,河水流淌的声音与往常一样清脆悦耳。刚刚吞没了我弟弟的河流,丝毫没有改变一如既往的平静。我望着远处村里的灯火,随风飘来嘈杂的人声。母亲嘶叫般的哭声时断时续,还有几个女人为了陪伴母亲所发出的哭声。这就是哀悼一个生命离去的遥远场景。刚刚吞没了一个生命的河流却显得若无其事。我是在那个时候知道河流也是有生命的,它吞没了我的弟弟,是因为它需要别的生命来补充自己的生命。在远处哭喊的女人和悲痛的男人,同样也需要别的生命来补充自己的生命。他们从菜地里割下欢欣成长的蔬菜,或者将一头猪宰杀。吞食了另外生命的人,也会像此刻的河水一样若无其事。

      孙光明是由孙广才和孙光平跳入河水里打捞上来的。他们在木桥下捞起了孙光明,孙光明被拖到岸上时,他的脸呈现了青草的颜色。已经疲惫不堪的孙广才抓起孙光明的双脚将儿子的身体倒提起来,用脊背支撑着在那条路上奔跑。孙光明的身体在父亲的脊背上剧烈晃动,他的脑袋节奏鲜明地拍打着父亲的小腿。我的哥哥跑在后面。在那个夏日中午,三具湿淋淋的身体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奔跑时仿佛乱成一团。他们身后是依然手捏头巾哭叫着的母亲,还有乱糟糟的村民。

      奔跑的孙广才脑袋逐渐后仰,他气喘吁吁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嘴里叫唤着孙光平。孙光平从父亲脊背上接过弟弟,倒提着继续跑。落在后面的孙广才断断续续地叫着:

      “跑棗别停棗跑棗”

      我父亲看到孙光明倒垂的头颅正往下滴水,那是我弟弟身体和头发里的水。孙广才以为孙光明是口中吐水,那时他还不知道孙光明已经一劳永逸地离去了。

      跑出二十来米的孙光平开始摇摇摆摆,孙广才依然叫着:

      “跑——跑——”

      我看到哥哥的身体终于倒下,孙光明被摔倒了一边。孙广才再次提起儿子向前跑去。虽然孙广才摇晃不止,他那时所跑出来的速度令人吃惊。

      当母亲和村里人赶到我家门口时,我的父亲已经知道儿子死去了。由于过度紧张和劳累,孙广才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孙光明则四肢舒展地躺在榆树下,树叶为他遮挡着夏日猛烈的阳光。我哥哥孙光平是最后走来的,他看到呕吐的父亲后,也在不远处跪了下来,面对着父亲开始了他的呕吐。

      那个时候,只有母亲表现出了正常人的悲哀。她在嘶叫和呜咽之间,身体上下起伏。我的父兄终止了呕吐,两个浑身布满尘土的人仍然跪在那里,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叫的女人。

      死去的弟弟被安放在桌子的中央,他的身下铺着一张破旧的草席,上面由床单覆盖。

      我父亲孙广才和哥哥孙光平恢复常态后,第一桩事就是走至井边打上来一桶水,两人轮流着喝完。然后各提一只篮子进城去买豆腐了。走时父亲脸色发青地让旁人转告那个被救孩子的家人:

      “我回来再去找他们。”

      那天晚上村里人都预感着要出事了。我的父兄从城里回来,
  • http://www.gsdaquan.com/erjiye/th_detail-58372-934.html - 2018-02-09
  • 那个细雨绸缪的晚上_校园故事_故事大全
  •   暴雨,狂飙怒吼的暴雨毫不留情地冲刷了令人闷的发火的炎热,片刻之后,新新然的一个世界,悄然出现了。  多好的天气。我想,要是能出去走一走多好。只要我穿上鞋,立刻就能出去,可是我没有,我觉得距离我出去的心情还要差好大一截。因为少了她。  不... - 2018-05-11
  • 第十章 消失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孙有元死前的神态,和村里一头行将被宰的水牛极其相似。当时在我眼中是巨大的水牛,温顺地伏在地上,伸开四肢接受绳索的捆绑。那时我就站在村里晒场的一端,我的两个兄弟站在最前沿。我弟弟不懂装懂的嗓音,在那个上午就像尘土一样乱飘。其间夹杂着孙光平... - 2018-02-11
  • 第九章 风烛残年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祖父摔坏腰以后,我的印象里突然出现了一位叔叔。这个我完全陌生的人,似乎在一个小集镇上干着让人张开嘴巴,然后往里拔牙的事。据说他和一个屠夫,还有一个鞋匠占据了一条街道拐角的地方。我的叔叔继承了我祖父曾经有过的荒唐的行医生涯,但他能够长久地... - 2018-02-11
  • 第十一章 威胁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我成年以后,有一天中午,一个站在街道旁的孩子以其稚嫩有趣的动作,使我长久地注视着他。这个衣着鲜艳的小家伙,在灿烂的阳光里向空气伸出胖乎乎的胳膊,专心致志地设计着一系列简单却表达他全部想象的手势。其间他突然将右手插入裤裆,无可奈何地进行了... - 2018-02-11
  • 第十四章 回到南门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应该说,我对王立强和李秀英有着至今难以淡漠的记忆。    我十二岁回到南门,十八岁又离开了南门。我曾经多次打算回到生活了五年的孙荡去看看,我不知道失去了... - 2018-02-11
  • 第八章 遥远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说我祖父孙有元是一个怒气冲冲的家伙,那是我父亲的看法。孙广才是一个善于推卸责任的父亲,他热衷于对我进行粗野的教育,当我皮开肉绽,同时他也气喘吁吁的时候,他就开始塑造祖父的形象了,他说:  “要是我爹,早把你揍死啦。”  我的祖父已经死去... - 2018-02-11
  • 第十二章 抛弃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国庆在九岁的一个早晨醒来时,就必须掌握自己的命运了。在离成年还十分遥远,还远没有到摆脱父亲控制的时候,他突然获得了独立。过早的自由使他像扛着沉重的行李一样,扛着自己的命运,在纷繁的街道上趄趄趔趔不知去向。  我可怜的同学那天上午是被一阵... - 2018-02-11
  • 第六章 战栗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我十四岁的时候,在黑夜里发现了一个神秘的举动,从而让我获得了奇妙的感受。那一瞬间激烈无比的快乐出现时,当初的颤抖使我十分惊讶。这是我最初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用恐惧的方式来表达欢乐。此后接触到战栗这个词时,我的理解显然和同龄的人不太一样了,... - 2018-02-11
  • 在细雨中呼喊 自序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作者的自序通常是一次约会,在漫漫记忆里去确定那些转瞬即逝的地点,与曾经出现过的叙述约会,或者说与自己的过去约会。本篇序言也不例外,于是它首先成为了时间的约会,是一九九八年与一九九一年的约会;然后,也是本书作者与书中人物的约会。我们看到,... - 2018-02-09
  • 第一章 南门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1965年的时候,一个孩子开始了对黑夜不可名状的恐惧。我回想起了那个细雨飘扬的夜晚,当时我已经睡了,我是那么的小巧,就像玩具似的被放在床上。屋檐滴水所显示的,是寂静的存在,我的逐渐入睡,是对雨中水滴的逐渐遗忘。应该是在这时候,在我安全而... - 2018-02-09
  • 第二章 婚礼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我坐在池塘旁的那些岁月,冯玉青在村里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走动,曾给过我连续不断的憧憬。这个年轻的女子经常是手提木桶走来,走到井台旁时,她的身体就会小心翼翼。她的谨慎便要引起我的担忧,担忧井旁的青苔会将她滑倒在地。  她将木桶放入井中弯腰时,... - 2018-02-09
  • 第十三章 诬陷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我们的教师有着令人害怕的温柔,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有点像我后来见到的苏宇的父亲。他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可他随时都会突然给予我们严厉的惩罚。  他的妻子似乎是在乡下一个小集镇上卖豆腐,这个穿着碎花衣服的年轻女人,总是在每个月的头几天来到... - 2018-02-11
  • 第五章 友情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苏家从南门搬走以后,我就很少能够见到苏宇和苏杭,直到升入中学,我们才开始再次相见。我惊讶地发现,这对在南门时情如手足的兄弟,在学校里显露出来的关系,竟有点像我和孙光平那样淡漠,而且他们是那样的不同。  那时的苏宇除了单薄外,已经很像一个... - 2018-02-09
  • 第七章 苏宇之死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一惯早起的苏宇,在那个上午因为脑血管破裂陷入了昏迷。残留的神智使他微微睁开眼睛,以极其软弱的目光向这个世界发出最后的求救。  我的朋友用他生命最后的光亮,注视着他居住多年的房间,世界最后向他呈现的面貌是那么狭窄。他依稀感受到苏杭在床上沉... - 2018-02-11
  • 第四章 出生_在细雨中呼喊_故事大全
  •   1958年秋天,年轻的孙广才与后来出任商业局长的郑玉达相遇在去南门的路上。郑玉达在晚年时,向他的儿子郑亮讲叙了当初的情景。风烛残年的郑玉达那时正受肺癌之苦,他的讲叙里充满肺部的呼呼声。尽管如此,郑玉达还是为当初情景的重现而笑声朗朗。  ... - 2018-02-09
  • 第三章 座上佳宾_东来剑气满江湖_故事大全
  •   许庭瑶随着钱青青进入堡中,只觉这座广大宅院,除了门前站着的几个黑衣大汉,从大门,二门直入大厅,竟然始终不见一人!  此时天色业已微黑,愈显得宅院阴沉广阔,生似久已无人住的旷宅一般,心头禁不住犯疑。  钱青青却并不理会,领着他穿越大厅,折... - 2018-05-18
  • 第三章 如梦如幻_翡翠宫_故事大全
  •   而且有些地方,还有草根存在,草断之处,并非因人践踏而枯萎,似是有人故意用脚把它扫断的。由断草枯萎的情形看来,为时应该不久<时间稍久,枯草又生长了)。由此可见,这条小径分明是有人在不久之前故意制造出来的。  此人制造出似有若无的小径,用意... - 2018-05-16
  • 第三章 古墓练神功_风尘三尺剑_故事大全
  •   这三剑剑势连环,一气呵成,正是锦衣少年最拿手的“连环追魂三剑”一片寒光,如风起云涌,把尹剑青左右两方一起封死,除了硬接,无处可以躲闪,但若要硬接,你手上只有一根青木棍,也无法接得住他锋利的百练精钢长剑!  尹剑青的师傅,名列武林三绝剑,... - 2018-05-15
  • 第三章 戏二厉初显武功_刀开明月环_故事大全
  •   席散之後,两名趟子手撒去筵席,随着送上一盏浓茶。主人和劳乃通、曹凤台一面品茗,一面商讨着三日後如何为戚菩萨祝寿事宜。  刘二麻子喝了两口茶,就站起身,抱抱拳道:“今晚承总镖头宠宴,又能和老道长、劳总管、曹老大诸位同席,这是在下毕生荣幸,... - 2018-05-21
  • 第六十三章 纵有三湘合北斗_飞龙引_故事大全
  •   “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卜总管是谁?”  赵南珩话声未落!  褐衣汉子偶然笑道:“叫你走就走,不用多问!”  左手五指如钩,一下子搭上赵南珩右腕,半推半拉朝门外走去。  面店伙计早已瞧得脸色发白,不迭后退。  赵南珩暗暗好笑,但故意嚷道:“... - 2018-05-11
  • 第十三章 一柱擎天惊死郎_妖女十八招_故事大全
  •   原来,潘虹看见了一个大棒棰!  超级大棒棰!  那根大棒棰,可以列入金氏纪录里。  那根大棒棰长在人身上。  长在一个三十来岁,魁梧的壮汉的身上。  足足有七寸长左右。  他正抱着方天娜在亲嘴。  方天娜一面亲。  一面伸手玩弄着他的大... - 2018-05-14
  • 第八十三章 凌空一掷显身手_飞龙引_故事大全
  •   卜三胜道:“这个自然!”他说到这里,忽然低声道:“夫人来了!”  贺氏兄弟回头朝大路看去,果见一团白影疾驰过来。  转眼工夫,便已驰近,那是一顶白纺小轿,由四个壮健妇人始在肩上,奔走如飞,轿后跟着两名宫装少女,身法轻灵,丝毫没有落后。 ... - 2018-05-14
  • 第七十三章 终南千里谒飞龙_飞龙引_故事大全
  •   要知一个练武的人,内功到了相当火候,该是寒暑不侵的,赵南珩只当自己连日赶路,也许在不知不觉间受了风寒。  这就在街上找到一家客店落脚,等店伙退出,急忙掩上房门,坐到床上,已是冷得忍耐不住,连上下牙齿,只是零碎打颤,无法控制。  勉强盘膝... - 2018-05-13
  • 第十三章 连遇险境_翡翠宫_故事大全
  •   宋秋云被他说得脸上一热,但自己穿了男装,自然不好说要单独住一间房子。  这时另一个僧人送上两盏香茗,合十问道:“二位施主想必还没用膳,可要小僧到厨下去准备一席素斋?”  楚秋帆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麻烦大师父了。”  那僧人合十退去... - 2018-05-17
  • 第十三章 破奸计细述详委_刀开明月环_故事大全
  •   荆一凤笑道:“不然,她怎会蒙了脸呢?”她姐姐还在老神仙郝真人身边,她自然不能露面了。  徐子桐攒着眉道:“真令人想不通,劳乃通怎会要智远和尚向咱们下手的呢?”  程明山道:“此中内情,晚辈略知一二。”  徐子桐哦道:“老弟知道,怎不早说... - 2018-05-22
  • 第三次相遇_校园故事_故事大全
  •   地球是圆的,如果有缘分,哪怕对方在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找到对方”这是他在婚礼上向大家说的一句话,说完揽着她亲了一下。  她和他从小就是同学,他转学过来比较晚,老师把他安排跟她同桌,等老师走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截粉笔,从课桌的一多半处画了一... - 2018-05-18
  • 第二十三章 巧胜金形_翡翠宫_故事大全
  •   旁观的心善、苦善大师眼看慈善大师始终没有机会出手,只是闪避着对方的掌锋,心头自然大为紧张。  宋秋云紧握着双手,低低的道:“老和尚怎么还不出手呢?”  荀兰荪微笑道:“快别出声,他就要出手了。”  他话声甫落,慈善大师突然脚下一停,开气... - 2018-05-18
  • 第五十三章 妖烧教生出西方_飞龙引_故事大全
  •   身后孟守乾师徒也已同时晃亮火摺子。  赵南珩总究迟了一步,追到屋中,石门业已闭上。  一苇子暗暗感到惭愧,自己数十年修为,居然还及不上人家峨嵋派一个记名弟子,光瞧他挥剑击落暗器,出手之快,当真自叹勿如,目光一扫,瞧清这间六角形的屋中,原... - 2018-05-10
  • 第九十三章 同为贺客入宫来_飞龙引_故事大全
  •   江湖上近日盛传着一件有趣的喜事,那就是“罗峨联姻——罗髻派和峨嵋派联成姻亲!  峨嵋伏虎寺都是和尚,和尚如何能够和人家联姻呢?据说那是峨嵋门下的赵南珩,和罗髻夫人门下的小公主谢幼慧结缡!  不,听说还是入赘,吉期就在三月初三。  这是罗... - 2018-0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