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异事之奇门遁甲-九九文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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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这是一条山路,它在这座山上已经有了很长很长的年头,它已经很苍老,现在的人早已忘却了它的名字。

    夜深了,在这个地方,连月亮也害怕地躲在了一片乌云的后面。寂静的山路上,只有些许淡淡的星光,勉强可以看清前方的路。

    山路上隐隐约约地传来了铃铛的声音。那铃铛声很有节奏,一声接一声的传来,与寂静的夜晚,显得格格不入。

    铃铛声越来越响,还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上。

    走在前面的人,身上穿着一身黄褐色的道袍,头上戴着同为黄褐色的道冠,道冠的正前方上面,套着一只手电筒,手电筒里发着昏暗的灯光,灯光也是黄褐色的,远远看去,和道袍,道冠的颜色,融为一体。

    走近了才看到,这个人的左手拿着一个铃铛,也是黄褐色的,并且泛着斑斑的锈迹。这个铃铛也像这条山路一样,很是苍老。这个铃铛一定经过很多人的手,一代一代地往下传,传到了现在这个穿着黄褐色道袍的人手里。

    他的右手提着一盏四四方方的复古式油灯,油灯里面也舞动着黄褐色的火焰,火焰燃的正旺。

    他的身后跟着十多个穿着一样服饰的怪人,它们双臂伸直,搭在前面怪人的两个肩上,第一个怪人的双臂,搭在前面穿着黄褐色道袍的人肩上。它们走的很整齐,也很奇怪。准确一点儿说,那不应该是走,而是跳。

    它们在跳着走路,前面的人摇一下铃铛,它们就在后面跳一下。仔细听那声音,刷,刷,刷,刷,刷……

    它们身上都穿着紫红相间的长袍马褂,头上戴着同样紫红相间的高帽,它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贴着一张黄表纸,黄表纸上画着外人看不懂的符号。

    没人能看清它们的样子。

    它们都是僵,而前面的那个人就是赶尸人,这是一支赶尸队伍。

    前面的赶尸人似乎走累了,放下了铃铛和煤油灯,后面的僵也就跟着停下了,赶尸人坐在了山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点起了烟。

    赶尸人快要抽完一支烟的时候,又掏出了一支接了上去,这支新接的烟,看起来特别的长。

    这根新接的烟还没抽完,起风了。

    山间的树叶开始沙沙地响,山路的草丛中,也时不时地有大大小小的动物串来串去,一只灰色的兔子从赶尸人的面前箭一般地串了出去,跑远了,离开了这群古怪的僵。

    风好像越吹越剧,吹掉了一只僵脸上的黄表纸,这只僵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缓缓地扭动了自己的脖子,没有任何表情地朝后看了看自己的同类,然后又缓缓地回过头来,眼睛空洞洞地盯着抽烟的赶尸人,迈开了步子。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四四方方的复古式煤油灯熄灭了,风似乎也停了。

    (二)

    这是一间屋子,不过没有开灯。只有电脑显示屏的白光,照在对面椅子上坐着的男人脸上。

    男人的脸被电脑显示屏的光,照的特别的苍白,苍白的同时透露着一丝丝的阴森。男人却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发呆,显然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门开了,一道亮光照射了进来,一个身影也开始从门口由远及近地缓缓走了过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长发披肩,全身散发着茉莉清香的女人。女人走到了男人的背后不动了,眼睛先看了男人一下,转而盯紧了电脑的屏幕。

    女人把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男人突然在椅子上微颤了一下,显然对女人的到来有些措不及防。

    女人说:“你怎么不开灯?”

    男人说:“我在想故事。”

    女人看了看一脸忧愁的男人,说:“没灵感?”

    “看样子是要出去走走了。”男人说着,再次拿起了那张明信片。

    明信片的正面印着一张深山处一个山坡的画面,山坡上还有着一栋两层高的木房子,照片里的房子通体黑色,看不清里面的样子,与这周边的青山绿水,显得极不协调,并且透露着一丝丝的诡异。

    照片的右下角印着一小行湘西南冯的黄色字样。

    背面是一串很秀气的手写体文字:

    Dear周德中:

    任凭时光老去,我在木屋等你。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愿意等!

    陌生人

    我就是这个坐在电脑前发愣的男人,我叫周德中,是一个靠卖弄文字写故事讨生活的人,而站在我身后的,就是我谈了五年多的女朋友,杨素素。

    对于这张明星片的来历,素素也曾质问过我,其实我也是一头雾水,只是有种感觉,这里一定有我所需的故事。

    我放下了手中的明信片,关了电脑,起身从书房走了出来,素素也跟着走了出来。

    大厅的餐桌上,素素已经摆放好了丰盛的晚餐,开饭了。

    第二天,我就开始着手雇一个司机,与其说雇,倒不如说请,因为接下来的这段路确实凶险无比。

    我本身不会开车,而且连刹车,离合都分不清,如果让我开车,那结果可想而知。

    素素虽然会开车,但是也只是在上海,杭州这些大城市开一开,车技也是一般的很。

    我还记得我跟素素刚认识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她跟着我从南方走到了北方,从西面走到了东面。

    我们一起在陌生人的房檐下避过雨,我们一起在天桥下饿过肚子。她的嘴里却从来没有怨言。

    我有时候会问她:“我什么都没有,没有车,没有房,你为什么选择跟我呢?”

    她总是一脸天真的望着我,认真的说:“只要有你在,我就拥有着整个世界。”

    我在网上刚把雇用信息发出去不久,手机就响了,使我感到意外的是,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一个女孩子,她说她叫天若。

    我想,天若一定不是她的真名字。名字本身不过就是一个识别你我他的称号,所以,对于她的真实名字,我也没必要深究。

    在电话里简单沟通之后,大家决定面谈一下。

    下午,素素开车载着我到了约定的地点。

    到了地点,和天若见面之后,给我的又是一个意外,她是一个很时尚,很阳光,又很年轻的女性。一头的秀发搭在浅红色的皮夹克上,一副墨镜裹在长发中间,只露出两只镜片,她的表情掩藏在了眼镜后的深处。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而且像这样的女性,也不太符合我所需要的司机这个身份。

    从跟她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她是一个自由旅行家,开车去过很多的地方。在网上看到我这边需要一个去湘西乡村的司机,觉得可以结伴而行,就联系到了我,因为她也正有一个去湘西深山的乡下看一看的想法。”

    席间,她谈起了自己曾经去的一些地方,有些地方比起我们将要去的深山,更加的凶险,她还在手机上给我和素素看了一些她在旅途中拍的照片,高山,丛林,巍峨的珠穆拉玛,寒冷的东北雪村,都有着她留下过的身影。

    对于她的驾车技术,我不容置疑,但是我觉得,我不能选择她,因为如果选择了她,那就是选择了一个旅伴儿,而不是一个司机。

    专职司机,只需要听从我的安排,我付给他一定的费用。而如果是一个旅伴儿,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行动起来,可能会有诸多的不方便。

    不过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她,因为我看的出来,素素跟她很能聊得来。

    有些时候,旅途中多一个能聊得来的人,会让人感觉到很轻松,很快乐。而能够开车去湘西,去偏远的山区的这类人,好像并不多。

    于是,我、素素、天若,三个人驾驶着车,从上海一路向西的出发了。

    (三)

    只要一提到湘西,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地方特别的邪乎,一团神秘的面纱笼罩着上空。

    尤其是湘西的赶尸颇为流传,我相信,不管是老年人,还是小孩子,应该都听过不少关于湘西赶尸的故事。

    比如说,像本篇故事的开头,那只被风吹落了黄表纸的僵,走向了坐在路边石头上抽烟的赶尸人,故事到这里结束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但是我猜测,赶尸人一定是制服了那只僵,然后重新给它贴上那张黄表纸,继续赶路。

    湘西,位于湖南省西北部,地处湘鄂黔渝四省市交界处,以土家族、苗族这两个少数民族的人口为主。

    这一天,我们一行来到了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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